吃饭罢?”便走去替他盛饭, 安放碟筷。
顾思杳走到桐木洗漱架旁,洗了手脸,便在桌旁坐了。
姜红菱盛了碗粥放在他面前,亦在他对面坐下。
顾思杳执起筷子, 夹起一块白切鸡放入口中, 仔细咀嚼着。
姜红菱手托香腮,静静看着他,目光在那方正的下巴上流连着, 水色的薄唇微微翕动,周遭有些乌青的髭须。
两人好似从不曾这样同桌而食,仿佛天下最寻常的一对夫妇一般。
她胸臆之中充满了蜜甜的滋味,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实感。
顾思杳微有所感,抬头只见姜红菱正望着自己出神,面前的一碗粥吃了一半就搁下了。
他问道:“怎么不吃了?”
姜红菱这方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忽然吐出一句:“听闻,程家被官府判了?”
顾思杳面色如常,淡淡应了一声。
姜红菱看着他,又说道:“那程水纯被官府问了死罪,三日后就要斩了。”
顾思杳手中一顿,说道:“她谋死了老爷,罪有应得。”
姜红菱说道:“话虽如此,但听闻那程家在衙门供称,药是自西域来游方的一胡僧手里购得。官府派人去查,却没曾找到这胡僧的下落。甚而遍江州城,也没见这胡僧的踪迹。这却有些怪了。”
顾思杳没有言语,停了停,方才说道:“官府想必已查的明白,也不会冤了他们。”
姜红菱却说道:“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程家既已认了下药,想必也不会再胡乱编排。何况,这药自何处而来,并不能减轻他们一分的罪过。他们又何必撒这个谎?再则,即便他们要胡乱咬人垫背,江州城里那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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