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年轻, 未经多少风浪,并非上一世那个杀伐果决的帝王,行事言谈难免便有几分沉不住气。
顾思杳闻言,淡淡一笑,自袖中抽出一张字条递到毓王面前。
毓王不明就里,接了过去,展开一瞧,登时双目圆睁,脸色铁青,半日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字条上所记,便是他近些日子以来所见何人,所行何事,地点时间,皆记录的详尽。
毓王默然不言,半日才沉声问道:“顾公子这是何意?莫非公子不能信赖本王,派人监视本王不成?”
顾思杳莞尔道:“殿下误会了,这字条并非在下所记,而是自一密探处抄来的。”
毓王看着他,开口问道:“密探?”
顾思杳颔首道:“殿下只身来到江南,身边并未带许多人手,在下为殿下安危着想,便加派了人手暗中护佑殿下出行。几番下来,下人回报,声称似是有人监视跟踪殿下。在下派人详查,在江州城郊的一处渔村中捉到了此人。这字条,便是从他身上搜来的。”
毓王听了这话,有些将信将疑,半日问道:“这密探现在何处?又为何跟着本王?他是何人派来的?”
顾思杳回道:“这人现下被在下的手下拘押,在下已问明白了,此人来自京城。”言毕,又自怀中取出一物,放在了桌上。
但见那物事三寸长短,乃是一块黄杨木雕刻成的腰牌,上书“柳府”二字,面上被滚了清漆,溜光水滑,触手温润。
毓王见了此物,却也不由不信,不觉切齿喃喃道:“柳贵妃!本王已避世至如此地步,她竟还不肯放心么?!”
顾思杳见他已然信了,方才说道:“此间纵然污秽,却也有它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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