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给我下的到底是什么毒?”
那样的痛苦,绝不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缠绵病榻”可以形容, 每一天夜里他都会被剧痛折磨得夜不能寐,有多痛?就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凌迟的痛苦,没有伤口, 但却每一寸都似血肉模糊。
他遍寻名医, 用尽办法, 莫说是解毒, 连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
前些时日他机缘巧合解了哑症, 本以为解毒有望, 可痛苦却一日胜过一日。
“什么毒?”沈令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微微一笑, “以本相血肉做引、不死不休之毒。”
沈令安在裕王震惊的神色里继续道:“除非本相死了,你这辈子都要活在本相赐予你的痛苦中,而若本相死了,你便也要随着本相一起死去!”
“为什么?!”裕王的眼睛充了血,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 “你不过是为了扶持十三登基,如今他已经是皇上了!你大可以杀了我, 就像你当年杀死太子一样!”
烛火幢幢的房间里, 沈令安的神色晦暗, 令人看不真切, 他看着近乎歇斯底里的裕王,突然笑了笑,“裕王这话便是欲加之罪了。”
“不不不,沈相雷霆手段,对敌人下手毫不手软,所以对你有阻碍的太子死了,老五死了,老六疯了,而老八成不了大事,妨碍不了你,所以你饶了他一命,”裕王死死盯着沈令安,脑子里飞速地在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像是疯了一般,“可你独独对我诸般折磨,所以不只是因为皇位对吗?沈令安,你告诉我,我们有仇吗?”
沈令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良久,他的唇角浮起一抹笑,慢慢地说了四个字:“血海深仇。”
裕王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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