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娘娘当日的恩情臣妾至死不敢忘,定当鞍前马后,为娘娘刀山火海。”
“呵呵!”郦昭仪顿时捂嘴偷笑道。
她突然间的变了脸色,倒叫祺良娣惴惴不安,揣摩不到她的心思。
“本宫方才不过是和妹妹玩笑几句,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说着郦昭仪还起身走到祺良娣身前缓缓扶起她。
祺良娣惶恐,依旧低着头,轻声道:“臣妾必不会忘记娘娘当日大恩大德,牢记在心,也不敢忘记。”
“如此便好!”郦昭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本宫不过是提醒你,平儿也这么大了,你也该为他打算打算了!”
一听见她提及平儿,祺良娣更加担忧了,平儿是她唯一的倚仗,甚至比她性命更加重要。
“臣妾知道了,谢娘娘提醒!”一瞬间祺良娣便像是脱力了一般,全身瘫软。
这女人果然毒辣,竟以平儿要挟于她。
看着祺良娣失魂落魄的样子,郦昭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翌日
邓绥醒来之时,身旁早已空空如也,但摸着被子依然残留着淡淡的余温。她顿了片刻便唤了浣纱香菱为她梳洗更衣。
邓绥坐在铜镜前,瞧着铜镜中的自己,此刻的自己面色略微有些苍白,想来是体内药物所至。
可一想到居然有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她的心里就不由得一片发凉。
“刚刚进屋的时候,我瞧着穆荆那家伙跪在园子里。”
香菱一边拎着热毛巾一边说道。
闻言,浣纱也轻轻叹了一口气,轻声道:“今儿个一大早,皇上刚刚离开,他便跪在那儿了,怕是也有两个时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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