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哪儿了?”
检词看不到他的脸,反而没有那么难为情了,“没有去哪。”
她说话的时候,动着嘴巴,下巴抵着他掌心,温腻的触感充斥,他忍不住移动手指,揉几下她的脸颊,她挣了好几下都没有挣脱他的爪子。
何牧阳往下走了两个台阶,在她下面那一阶站定,黑暗中她不敢乱跑乱动,被他拉着面向他,感觉他靠自己很近。
检词感觉气氛不对劲,紧张道:“我想上去,这里看不见……”
他没吭声,伸手搂住她的腰,检词暗暗吃了一惊,往他身上倒过去,双手撑在了他的肩膀上,脸颊感受到他喷过来的呼吸。
温热,从轻缓到浓重
她微微垂着脸,他靠过来的时候,她又垂下几分,他跟着往下,鼻尖顶了一下她的鼻尖,嘴唇就碰到了。
何牧阳的吻停在她的唇皮之上,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他张张唇,舌身滑过她的唇缝,感觉舌尖尝到一丝清淡的果香,是她唇膏的味道,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嘴里找到她滑腻的舌。
暗处里,轻微的烟草味和清淡的果香激烈的纠缠与交织。
她青涩稚嫩,未曾领略过人间烟火,单凭这一点已经足够掀动他体内的浪潮,足够令他一发不可收拾。
楼外各处吹动的是春风,楼内一角燃起来的是烈酒。
……
何牧阳妥协得彻底,非常甘愿向她妥协,向对她日益见长的妄想妥协。
后果他一力承当。
检词接下来的日子,非常应景,过得是春风得意。
她开学的时间是正月十七,所以本来打算十六那天再走的,而何牧阳上班的时间是正月
第10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