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快。”
倪梓欣赏了一番,说:“我以为你会比我先出嫁,心疼砚寻,他不催你么?”
“催,催得很紧,”忱书笑着说 :“他知道你要结婚,这几天晚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心事一重一重的。”
“那还不赶紧办婚礼,他都跟你求婚两年了,”倪梓想着砚寻平日里的大爷脾性,能忍耐至今时今日实属不易,忽然就替他愤愤不平,“他这辈子的委屈全在你这儿受了。”
忱书沉吟片刻,说:“可是这样一来,家里就剩下舅舅和忱蹊两个人了,而砚寻不一样,我会一直在他身边,以后也是。”
倪梓理解这种心情,她出嫁了,家里就剩爸爸妈妈两个了。
房门没关,刚好砚寻过来,在门口听到了她说的话,他撑着门框,似笑非笑说:“行,我不逼你,咱们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过下去呗。”
忱书:“……”
倪梓“啧啧”声帮腔:“可把我们砚大爷给委屈的,你看他口是心非,委曲求全,你于心何忍?”
检易进来了,走过去弯下腰作势要扶她站起来,“时间到了,走吧。”
倪梓提着裙摆站起来,再次由衷发问:“于心何忍?”
忱书跟在她后面,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砚寻在她的目光下,特别巧妙的把嘴唇抿出一个委屈得恰如其分的弧度,然后牵着她的手不言不语地走了。
她确实,于心不忍了。
……
婚宴开席之前新人有个进场的仪式。
倪爸爸一早候在门口,等着跟倪梓一起进去,倪爸爸身上的西装是检易送的,纯手工定制的西装,诚意满满,倪爸爸穿着在镜子前臭美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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