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力不减当年。”
“我是为我的阿朝好,你若是不疼她,便放她走吧,强扭的瓜不甜。”母后硬着头皮,道。
江寻没答话,抿唇,拽住我的手腕,道:“跟我走。”
我掰他的手指,不肯去,支支吾吾道:“你有话便在这里说吧,我……我休书也给了,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呵,你那也算是休书吗?想和离,想得美!给我过来,不说第二次!”
“那就一刻钟时间,我只和你说一刻钟……”
“嗯。”他没拒绝。
我尾随江寻去了偏房,时不时回头,回应母后担忧的目光。
江寻将房门关上,突然发难,一下子捏住我的下颚,强硬吻上来:“怎么?一晚上不见,变能耐了?被赐婚,愁的是我,你倒生的哪门子脾气?!”
“天要下雨,夫要纳妾,我拦不住的。”
“呵,不是妾,是娶妻。”
他怼了我一句,我缩了缩脖子,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