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玉?”白言蹊轻笑,她对这个名字倒是有点印象,可不就是年前国子监期末考核时被刑部尚书司达通之女司刑珍举报了的那个二傻子吗?
连队友的关系都没有打点好就想着团体作战,这样的人不是傻子是啥?
郭巧蓁从未见过白言蹊, 更不知道白言蹊的身份, 饶是她绞尽脑汁也没有从京中权贵圈子里想出一个能和站在她面前的白言蹊对上号的人来。皱眉看着白言蹊的侧颜,白言蹊嘴角的那勾轻笑深深刺痛了郭巧蓁的心。
若是一个权贵之人来嘲讽她,她能受得,毕竟她也清楚是自家兔崽子不争气,可堂堂户部尚书之妻,何时轮到一个草头卒来嘲笑了?
“从哪里冒出来的刁民?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郭巧蓁一手指着白言蹊,一手居然脱下自己的鞋来, 愤愤地朝着白言蹊的脸上抽去, 她生平最见不得比她好看的人。
白言蹊完全没有想到郭巧蓁会如此粗鄙, 一个转身堪堪躲过,食指与中指下意识地并拢,用力朝着郭巧蓁的腰间戳去。这一次,她用上了三分电能。
一道微弱的电流弹进御史大夫段敬仁口中,就能让段敬仁将近半月说不出话来,而这次白言蹊用了三分电能,可想而知郭巧蓁的下场有多么惨烈。
郭巧蓁连惊呼声都未发出就被放倒在地,她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白言蹊,努力动着嘴唇,似是要出声咒骂,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泪水哗哗地流。
白言蹊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来,无比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这才勉为其难地将丝帕收起来,问谢峥嵘,“李成玉不是已经被强制劝退了吗?既然强制退学通知书都已经发了出去,就断然没有和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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