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蹊低头看着车厢内烧着的那个小火盆,赤红色中略微带着些许莹蓝的火苗已经没有初生时那般嚣张,由斑斓巨虎变成了温顺的小兽,伏在柴火上,声息尽去。
马车停了下来,朱老打开从里面足足上了三道机关大锁的车厢门,将备在车厢内的药物递了出去。
白言蹊闭着眼睛,仿佛是入定般,她体内的电能存储量已经够百分之八十,如果神经病系统没有诓她的话,现在的她根本无惧冷兵器。
见白言蹊起身要往车厢外走,朱老连忙拦住,“外面天寒,且不知外邦贼人是否已经完全退去,白丫头你还是留在车厢里吧。”
“无妨,我懂医,这些人护你我一路,之前我身子不大爽利,如今已经无碍,怎能袖手旁观?”从衣袖中摸出裹在小臂上的针囊,白言蹊手捏着寒芒微闪的银针朝朱冼晃了晃,“我有它防身。”
朱冼很想说‘你那点银针连绣花都做不了,遇到手中带刀的贼人后能干什么用’,可是白言蹊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径直打开车厢下了车。
马车外的情况比白言蹊预料中要惨了许多,长伏不起的尸骸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早已没了生息,仅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还能喘气的人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身上挂了不少彩,这些伤患原本还发出低声闷哼,见白言蹊出来,纷纷咬紧牙关闭上了嘴。
白言蹊走到一个年纪略长的人面前蹲下身来,看那人捂着肩膀面色铁青,伸出手指在那人肩膀周围按了几下,将那人面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有了决断。
这是脱臼。
“你稍微忍着点,我帮你处理一下就不这么痛了。”
白言蹊安抚一声,闪电般出手,双手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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