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是如此。白言蹊平日里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如今突然变成这般模样,着实将很多人吓得不轻。
朱冼双手颤着,缓缓闭上了双眸,似是下定决心般,咬牙突然‘噗通’一声跪下,青石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响,听得白言蹊心头一颤。
总是有人将她逼上绝路。
“朱老,当日.你对我的恩情,我早已在用命救你的时候还清楚了,现在你这样苦苦相逼,真的是要让红梅苑和秋菊苑老死不相往来么?”
白言蹊冷笑着看了一眼朱冼,转头同苗桂花等人道:“我有些乏了,去找个地方歇息歇息,你们不用管我。”
说完之后,白言蹊也不等苗桂花等人的反应,径直走出了墨染斋,沿着徽州书院门口的那条路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踟蹰不定。
她很怂,她真的很怕死,她很惜命,可是祸事真的能够躲过去吗?
前世有人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这一世能够熬得过大年初一,熬得到正月十五吗?
就算熬得过,那如果这山河真的破碎了,她还有命活下去吗?她又能熬得过几个大年初一,熬得到几个正月十五?
白言蹊攥紧了拳头,嘴唇都被咬破,流出了鲜血来。
“若是我能有保命之力,又何须在这里畏手畏脚?”
白言蹊伸出手,看着手掌心中那通达的掌纹,嗤笑道:“都说沿着掌纹烙着宿命,可是你掌纹这般通达顺遂,又怎么会早早就夭折了,让我来替你受这一世的苦?”
第38章
大寒一过, 徽州的天气就冷了下来, 不过经历了神经病系统调.教的白言蹊已然寒暑不侵, 唯一能让她感觉到冬意的, 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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