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被毒成什么样子了?足足肿了好几天!”
“你说你都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怎么还管不住你张嘴。你若是吃出个好歹来,你可让我怎么办……”
说着说着,苗桂花又委屈巴巴地哭了!
白言蹊一个头两个大,一个没有忍住,直接怼了出来。
“老祖宗说啥你们就信啥?老祖宗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那老祖宗怎么没有说怎么才能然村子里的穷人富一点呢?凡事不想着创新和解决,一出点事就搬出老祖宗来,你们不觉得累老祖宗也觉得累!”
苗桂花哭嚎的声音戛然而止,眸中满是迷茫。
白言蹊说的话实在太过颠覆,三言两语就将她坚定了这么多年的信念颠覆了。
就在苗桂花怀疑人生怀疑自我怀疑未来怀疑老祖宗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进了院子。
“丫头有志气,这话说的可亮堂多了!白家小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得了癔症,神智不清楚,脑子不明白的妹子?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人怎么可能得了癔症?就算别人全都得了癔症,你这妹子也清楚明白的很。”
须发皆白的华大夫吸了吸鼻子,径直走进灶间中,眼睛四处乱瞄。
“丫头,你这是做了什么吃的?快给我拿出一些来,老人家我被你哥拽着走了这么远,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华大夫一进门就夸白言蹊看的明白透亮,这一举动在白言蹊心中刷足了好感,故而面对一碗鱼肉的要求,白言蹊根本不会吝啬。
“好嘞,您稍等。”
白言蹊转身进灶房拿碗准备盛鱼肉,谁知苗桂花突然像是触电般从地上蹦了起来,张开双臂揽在华大夫面前,一脸决绝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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