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觉得对沈溪石可能有帮助。
顾言倾这才发现第二张信纸是另一个的笔迹,看了一眼便递给了沈溪石。
沈溪石看完,不由笑了起来,“阿倾,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这封信是丹国南院大王寄给徐参知的,和他商议合作一事,其中提到徐二郎在丹国生活的十分安逸,且告知虞氏和离一事,是沈溪石一手操作,他愿意助徐参知一臂之力消除他在朝堂上的隐患。
徐参知要做的是给林承彦和杜恒言扣上叛国的帽子。
徐参知收到南院大王的信,没有将信呈给陛下,便已经有了与丹国勾结的嫌疑,有了这封信,不仅沈溪石可以沉冤得雪,便是林将军和杜氏那里,也会安然无恙,不用再担心陛下的清算。
顾言倾也很高兴,原本得到贵妃生产的消息,她还隐隐担心,年后陛下会清算林将军和杜姨,这一封信,竟是一下子将他们的嫌疑洗清了。
廖氏盗走徐参知的这封信,想来原是准备做保命用的,以防被徐参知的人捉到,可以用于交换,现在安全到了益州,可能是想借他们的手彻底铲除徐府,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知道她和溪石出了事,想帮一帮她们。
无论廖姐姐的初衷是哪一点,顾言倾都对她的这一封信,深表感激。
就她知道的,虽然陛下也知道溪石和林将军并没有勾结丹国细作,但是他们拿不出证明自身清白的证据,即便陛下信任他们的清白,朝臣和百姓不信。
只要一日不能摘掉“通敌叛国”的帽子,溪石都不能正大光明地重新立在大殿上。
沈溪石见她眉眼弯弯地吩咐厨房备酒,一时觉得,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样的处境里,只要是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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