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本子沈若溪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但他把上面的内容都看完了。
西楚皇帝此刻十分没有耐心,连看向北子靖都毫不掩饰的戾气。可当他目光落在那页纸上时,却明显怔了一下。
“这是你在什么地方得到的?”西楚皇帝一把夺过纸张,仔细查看了上面的内容,危险的眯起眼睛。
他怎么会不认识这笔迹?这是他妻子的字!
秦王啊,他真心结盟,可秦王到底背着他干了多少事情?
“依皇上之见,这字迹可否有造假可能?”北子靖面不改色,龙天不缺仿冒笔记出神入化的书法大能。
他不知沈若溪从何处得到的本子,这本子上记载的内容是否可信,连他都不清楚。
西楚皇帝危险的审视着北子靖,仿佛随时会因为北子靖一个举到叫他不满便对北子靖大开杀戒。
可任凭他如何审视,他看不穿这个男人眼底藏着什么。
北子靖一言不发等着西楚皇帝回答,许久之后西楚皇帝才嗤笑一声:“这个人的字迹,任何人都没有能耐仿到朕也认不出来。”
皇后离开,所有与她相关的东西他怀念过无数遍。她的屋子,她喜欢的盆栽,她所书的书法,她为他批阅的奏折,她写的药方。
所有,他看过无数遍,谁能在他面前仿冒她的字迹?
很好,北子靖很满意这个回答。他这才静静的将本子递到皇上面前:“此物是本王王妃所得,想必皇上看完,便知她为何会脱明合公主的衣服。”
西楚皇帝心头狐疑,怒气未消,冷笑:“朕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信口雌黄!”
这种态度就好像,我听你狡辩,
第五百一十八章 先皇后的笔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