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寻我,说是想娶奴婢为妻,问奴婢愿不愿意。”
东子看着红玉的嘴巴一闭一合,谎话信口拈来,他虽不懂后院那些勾心斗角,可也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人给污蔑,给出卖了。
众人哗然。
红玉继续道:“奴婢只说想想再回他,后来他说口渴,让奴婢倒水。可等奴婢出来时东子却走了,是从云姨娘的屋子出来的。”
夏云听到这,接着话头道:“昨日我去了夫人房里,看到那小香儿也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就想了我那可怜的母亲,想着看看金簪睹物思人,却发现金簪不翼而飞了。”
红玉顿时磕头道:“姨娘饶命,奴婢一时不忍才没告诉您真相,本想着劝东子把金簪放回去,可……可他说……”
“说什么?”蒋夫人冷声道。
“说要将这金簪送给一个人,那人因着铺子的事手头短缺没了银两周转。”
众人再次哗然,将东子和海棠,还有今天的铺子都联系在了一起,窃窃私语,甚至有些难听的话也出来了。
“瞧瞧,这不是明摆着偷了那金簪,给眼前这姑娘吗?”
“还姑娘,这是个被休了的弃妇。”有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在那冷笑道,“她是被小侯爷给休了的。”
妙竹显然也听到这话,气得指着那妇人的手指都在发抖,怒道:“你休得胡说!我家小姐和小侯爷是和离,不是被休的!”
无端端的被说成弃妇,哪个女子都受不了,偏偏海棠倒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点气急的表情也没有。
海棠自然知道妙竹的想法,可在前世她就因为家境不好,受尽世态炎凉和人情冷暖,比这难听的话,比侯府还难相处的人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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