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知道的。”
“不清楚,但他一入学就刻意和我套近乎,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和我一样,从他身上我也没有闻到有什么妖气,确信他是人,不是妖,他的话我信一半。”魏之禾说。
魏近林:“前段时间我和老友们吃饭,也听他们提起过一件事,他们只当那是传闻,经我多方打探,倒也有些眉目,就是你身上的事情。”
魏之禾:“怎么说?”
魏近林:“等我调查清楚才能告诉你,现在我还没理清思绪,总之,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想你那位同学耿非梵也和这件事有关联性。”
魏之禾:“你可以先和我讲一些我可以知道的。”
魏近林:“其实也没有多少信息,我只从一个朋友口中得到一个已经确定的,当年我带走的瓶子其实只是其中之一,其实当初还有四瓶,至于另外四瓶在谁那里,我不清楚。如果耿非梵和你一样,也许他也是当初和那个东西结合的其中之一。”
魏之禾:“难怪你一点都不惊讶,原来你早就知道还有另外四瓶,可是,他们在谁手上?”
魏近林:“得调查,我也不知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休眠期打算怎么办?”
提起休眠期,他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