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林,我要是放了他,我这辈子都洗不清了。我想洗清嫌疑,首先得把周益林的事情查清了。现在我和他倒是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相信啊,周家也明白这个道理。杨艺是死是活,是失踪还是被人藏起来了,都有可能。”
我说:“但是我不可能去宪兵队找杨艺的尸体啊,人家也不可能接待我。”
小犬看看表说:“花泽小姐随后就到,去宪兵队调查你不行,我也不行,但花泽小姐可以,他是上面派下来的特派员,宪兵队必须要配合她的工作。”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我和小犬都站了起来,接着门打开,我看到面带微笑的花泽良菜穿着一身洋装,微笑着出现在了门外。她进来,关上门,笑着看着我说:“蝎子,好久不见。”
她伸出手,我和她握了手,我说:“是啊,你过得还好吧。”
我把手抽回来,然后看着她也笑了起来。
花泽小姐没有回答好不好,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坐在了凳子上,她说:“小犬君,你先和我详细说说情况吧。蝎子,你补充。我想尽快把情况掌握一下。”
小犬嗯了一声,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