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张照片,随后把相机放进了挎包里。她说:“那保长,最近你就别出远门儿了,我们随时可能找你。”
那保长点头哈腰地说:“是,遵命。几位老总,你们不能怀疑我啊,我是保长,我怎么可能杀花泽先生呢?”
我们四个都起来,开始往外走,那保长端着一盘子现大洋追了出来,我一开车门,他就把一盘子现大洋塞进了车的后座上。
他伸着脖子像个乌龟,谄媚地笑着说:“一点小意思,请笑纳!”
我拿起来那盘子,递给了那保长说:“拿着,你要是心里没鬼,何必低三下四送礼呢?你要是这样,我们可就不得不怀疑是你杀的花泽先生。”
那保长尴尬地接过去,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最后上的车,坐好之后,陆英俊开车出去。
我说:“回平京,先去洗照片,然后拿着照片去核实一下那保长的行动轨迹。这洗照片得多长时间?”
林穗说:“去照相馆,立等可取。”
陆英俊说:“这么快吗?为什么以前我去洗照片,要让我等七天呢?既然一会儿就洗出来,为啥那些人不快点给大家洗出来呢?”
林穗说:“商人就是这样,七天一个价,三天一个价,立等可取又是一个价。实际上,洗照片很简单的,照相馆故意拖延,这是赚取最大利润的一种肮脏手段。”
我一听乐了,我说:“还可以这样玩儿啊!我开眼界了。”
花泽小姐说:“有的时候也是和胶卷有关,毕竟胶卷得用完了才能去洗。”
林穗说:“我可以负责的说,大多数时候不是,自己的胶卷送过去,也是让等七天。
第134章 那保长的行动轨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