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的话,一天开门都开不过来。每次家里来人,都是我负责招待,花泽先生和你们一样,坐在沙发里和朋友们聊天,谈生意。所以,桌子上有一封信,并不奇怪。”
我点点头说:“门庭若市,人来人往,做生意的确实不能关门闭户。”
花泽太太看向了一旁的书架说:“花泽先生看了信之后就把信放在了那边的书架上,说出去一趟,晚些回来。结果一出去,一晚上就没回来。我很着急,就打开了那封信,上面写着城北关帝庙有一批瓷器,让他去看看货。内容大概就是这样的,现在那封信在警署。”
我说:“带钱了吗?”
花泽太太摇摇头说:“花泽先生出门从来不带钱,算账都是在家里算,账算清了,去银行兑现。身上和家里都是不放钱的,他说这样比较安全。”
我说:“这不是谋财害命。”
花泽太太说:“一定不是,肯定是遇上了仇家。”
华泽小姐说:“然后你拿着信去找了那保长,他怎么说的?”
花泽太太说:“那保长说花泽先生这是出去谈生意了,生意谈成了肯定要留下喝酒,喝完了酒也许就太晚了,找了个旅店住下了。等酒醒了人就回来了,让我别着急。”
花泽小姐说:“我父亲有夜不归宿的习惯吗?”
花泽太太摇头说:“从来没有过,他是个很恋家的男人。所以我很着急,但是我一个女人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过了晌午我又去找那保长,他这才叫了人去找,天黑之后给我带来了消息,说花泽先生被害了。”
说到这里,花泽太太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哭得可怜,林穗也跟着掉眼泪
第130章 那保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