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打这三下,起码身上得喷上一些血迹和脑浆吧,我查过他俩穿过的衣物,都没有。还有,当时怎么就让他俩先回家了呢?”
张小山说:“宛平警署的署长是个草包,我已经把他给撤职了。那草包是花了五千现大洋买的官,一天警校都没上过,他爸爸是个开酒厂的,就想家里有人当官,就四处行贿,买了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宛平警署署长当。不过还好,老田和来顺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洗,还是被我们找回来了。那保长和保安队的队员加上宛平警署的警员都证实了,他们当时穿着的就是找回来的衣服。”
马来群这时候走到了旁边,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把两件衣服拿出来,摊平了摆在了另外一个验尸台上,他说:“你们看,这两件衣服,老田的衣服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血迹。这来顺的衣服上倒全是斑点,血污碎肉都有,但是我化验过了,这全是猪血和猪油。这不是人的血和脑浆。这说明什么?这俩人根本就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张小山说:“那这人在哪里了呢?”
马来群说:“第一现场肯定就是在那暗室里,现场有喷溅血迹,有后来的溢出血迹,有脑浆喷出,痕迹都符合第一现场的特征。”
我说:“这么说,凶手当时就藏在暗室里,对吗?”
马来群说:“我不知道,我只说我知道的事情。”
我说:“这就奇了怪了,这门是从里面插上的啊,另外,外面也是用铁丝绑起来的。凶手难道是两个人吗?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的,凶手先是藏在暗室里,杀了花泽先生之后,外面的人打开门,把里面的人接了出去。又把门给绑上了?”
林穗说:“但里面
第126章 会不会是二人作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