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吃的当地的赵家馆饺子,老板叫赵福元,饺子做得确实不错。老陈自带的好酒,我们吃吃喝喝就到了下午三点,坐上骡子车之后,我躺车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到家的时候我才睡醒,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去县城,单程三十五里,一去一回路上就得四个多小时,去邮电局打电话,再去下馆子,这一天还挺忙活的。
我睡了一路,晚上可就睡不着了。
我们坐在炕上开始分析大剧院屋顶汽车案。
林穗说:“现在大概率是黄老板,黄会计和荣老板给了秦怀仁一笔钱,但问题是,怎么就一起都死了呢?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有什么共同的仇人呢?”
陆英俊说:“肯定有什么事情能把他们都联系起来,你们想想,同族兄弟,为啥互不相认呢?这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俩是兄弟关系,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呢?”
林穗猛地坐了起来,说:“应该是合伙干过什么坏事吧,他们祖上一起偷过族里的花生种。你说他俩会不会也一起偷过什么东西呢?做贼这种事情也是会遗传的啊,我说的是价值观的传承。你们明白吧?像这种祖上做过贼的,政审都是过不去的。”
我嗯了一声说:“倒是真有这个可能,但不限于偷东西,比如一起强暴过妇女,或者一起杀过人。这都有可能的。”
在窗台上摆着一盒象棋,陆英俊拿过来象棋,看着我说:“会下棋吗?”
我说:“会一点。”
陆英俊说:“来,我教你几盘。”
我在槐树林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下棋,我从三岁就开始下棋,一直和爷爷下了这么多年,平时没事我就研究棋理,
第83章 黄老板和黄会计是同族兄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