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先生说:“也许是知道我太太去世了,他再住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知道我肯定要去找他,他知趣地离开了。应该把钱都带走了。”
我说:“那他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邹先生说:“老妈子说他姓马,一直都叫他马先生,孩子的名字叫马思远,乳名叫甜甜。和传言是个儿子不同,那是个女孩儿。”
我说:“马先生搬去哪里了那老妈子知道吗?”
邹先生说:“老妈子肯定不知道啊。”
我说:“那马先生是哪里口音呢?”
邹先生说:“像是南方口音,具体哪里的说不好,你也知道,京津唐往西北和东北这一代,口音接近,大概是互通的,到了沧州保定再往南这口音变化就太大了,听着就有点像是天书了。到了河南又好一些,再往南又听得让人头大。所以,老妈子说南方口音,这只能证明不是东北人到京津和西北一代的人。”
我说:“一辆车一天能走几百里,我们恐怕没处找马先生了。对了,账本找到了吗?”
邹先生摇摇头说:“翻遍了宅子,也没能找到账本。能找回这么一座宅子我也就知足了。我也不打算追究了,好歹那也是老荣的孩子,是我家明明的妹妹,就让这马先生带着那笔钱去生活吧。”
陆英俊此时突然问了句:“对了邹先生,据你所知,这荣老板和黄老板、黄会计、秦老板之间有什么交往吗?”
邹先生摇摇头说:“没听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交往。”
陆英俊点点头说:“哦,这多少有点奇怪,按理说平京城就这么大,这样的四个人,怎么都应该有交集的,偏偏四个人就谁都不认识谁。”
第75章 现大洋永远是现大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