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署的陈署长,他其实和我坐的是一辆车从金陵回来的,他是去开会的。只不过不是一个包厢,我们在车上也没遇到。但是一下车我就看到陈叔叔了。我的行李多,是来接陈叔叔的人帮我们拎的行李,一直送上了车,这有问题吗?”
我说:“来接陈署长的是什么人?”
易青蚨说:“是警署的人来接的,他们进站出站方便,都能走特殊通道。我就是从特殊通道出来的,不用检票。”
我说:“警署的什么人?认识吗?”
易青蚨说:“记不清了,但是见到人也许能认出来,还是有个大概印象的。”
我问:“有口音吗?”
易青蚨说:“河北的吧。”
我说:“津门口音?”
易青蚨摇摇头。
我说:“保定的?”
易青蚨还是摇摇头说:“不像!”
我说:“唐山的?”
易青蚨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平京周边的口音,她都听得出来。我这么一说,她点点头说:“应该是那边的口音。”
林穗说:“行动队长刘全胜是滦县的,去接的陈署长应该是他带的队。他们去了几个人接陈署长?”
易青蚨说:“两个人,还有一个。”
“那个人还有印象吗?”
易青蚨摇摇头说:“没印象。”
我说:“把你送上车之后,坐车回了家,到家之后呢?”
易青蚨说:“特别困,坐了三天火车恨不得马上就躺床上,到家什么都不管,直接躺床上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说:“没有幻觉吗?比如看到什么东西。”
第47章 守株待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