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弄丢了,再回去找就没找到,干脆就糊了个纸帽子,凑合着了。”
我打量了一下,这墓穴里最值钱的也就是杨公麟身上那身寿衣了,质地不错,应该是江南质地一流的丝绸。
杨公麟身体不腐不烂,和易青蚨是一样的状态。但是我绝对不会认为他会一直保持下去这种状态,也许三十年,也许五十年,腐烂是迟早的事情,这是自然规律——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我们开始验尸,摸遍了杨公麟的身体,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同时,我闻了闻杨公麟先生的鼻子,然后看看他的口腔,他应该是吸烟的人。
我说:“连春,你舅舅活着的时候喜欢吸烟吗?”
连春说:“可是真能抽烟,一天得两三盒呢。他买烟都是成箱子的买,一箱子五百盒。”
我问:“他喜欢抽什么牌子的香烟呢?”
连春说:“他只抽老刀牌,以前叫海盗牌,后来叫老刀牌了。怎么了?”
我问:“杨先生都是去什么地方买香烟呢?”
连春说:“我舅舅活着的时候,我和舅舅没什么来往,也就是逢年过节我想起来的时候奉我妈的命令来看看舅舅。我舅舅这人很怪,他好像很不喜欢我,我来看他,饭都不管我,我都是饿着肚子回去。热水我都喝不上一口,都是喝水缸里的凉水。”
林穗说:“但是说到底,死了这家产都落你手里了。”
连春说:“我也没想到会落我手里,他虽然没儿没女,但是写个遗嘱,给谁不行啊!对了,他不是说自己有个儿子么!我还一直担心那儿子出来和我争家产了,不过这些年过去了,要来早来了。我甚至怀疑那
第34章 总算是有了凶手模模糊糊的样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