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药也是不同的。”
伊莲娜说:“经常锻炼的人和不锻炼的人得了一样的病,用的药为什么不同?这是很难理解的,你把我搞糊涂了。”
我笑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给你听,你要是想研究东方医学,得先从五行阴阳学起,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和你说清的。”
伊莲娜说:“那好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会经常拜访你,请教你的。”
林穗从车里探出头来说:“伊莲娜,以后我免不了也有事情向你请教,是关于尸体方面的事情。你是个好的外科医生,同时,你也是个很好的解剖专家,对吗?”
伊莲娜笑笑说:“只要你能让蝎子帮我搞懂他的医术,那我就可以无偿帮助你们。”
林穗说:“我们可不是一伙儿的,我是我,他是他。”
我上了车,林穗把车开了出去。我回头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只要她能改变一下自己的心态,注意一下自己的穿搭,变一个发型,应该是个能幸福的女人。
她需要我的点化,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让她改变自己。毕竟对亲人的思念是刻骨铭心的,想要改变,谈何容易。最关键的是,我没有权利主动去帮一个人改变她的命运,那是要遭到天谴的。
回到别墅的时候,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法医助理找到了,不过也成了一具尸体。尸体是从林子里那二层小楼的地窖里找到的。找到他的时候,他坐在角落里,就像是一尊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