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蹙眉道:“怎么站这么远,来,走近一些。”
刘氏受宠若惊地道:“臣妾这几天受寒咳嗽,万一传给太后,可就罪该万死了。”
“哪有这么多罪该万死。”陈氏笑一笑,道:“既是病着,就该在屋子里好好歇着,来哀家这里做什么,这来来回回的万一加重了病情怎么办。”说着她又看向冯川,“你怎么也不拦着一些。”
刘氏连忙道:“不怪冯公公,是臣妾想来给太后请安;再说,看到太后慈颜,臣妾这病已是好了许多。”
陈太后掌不住笑道:“果然是容贵嫔调教出来的人,这两张嘴一模一样,就知道哄哀家。”
听到这话,容氏嗔道:“太后冤枉臣妾,臣妾哪有调教什么,刘美人说的那些都是她自己的真心话。”
刘氏接过话道:“是呢,臣妾说的都是心里话,一点不掺假。”
“好了,哀家知道你们都是有孝心的孩子。”陈太后接过宫人递来的茶盏,刚一揭开盖子,六安瓜片独有的清香便弥漫了整个暖阁,她徐徐啜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道:“承德殿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吗?”
刘氏面色一变,陪笑道:“臣妾不知道呢。”
陈氏垂目落在容氏面上,后者知道她的意思,微笑道:“太后是知道臣妾的,从来不过问前朝之事,不过……今儿个宫里不甚太平。”
陈太后微微点头,“哀家也是刚刚知道,原来予恒争夺东宫之位的事情是假的,他是想借此引出环琅阁背后的主谋;如今万三伏法,齐国安插的细作也被一一揪了出来,总算是一切雨过天晴。”说着,她心有余悸地道:“哀家真是没想到,连这静芳斋起也混进了齐国的细作,真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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