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烧得很久了。
予恒取过铁钳从旁边的炭筐里夹了几块银炭放进去,残余的火星顿时欢呼雀跃地涌了上来,不多时,便烧得通红,令室内温暖如春。
“吱呀!”两扇古钱纹棂花槅扇门被推开,东方溯走了进来,予恒连忙上前扶住,手刚一碰到,便觉得异常森冷,关切地道:“父皇去哪里了,手这里冷?”
“难得今儿个天晴,就是御花园走了走。”东方溯看起来精神不错。
“最近天寒,父皇当心身子。”在扶着他坐下后,予恒接过内监斟来的茶递过去,恭敬地道:“父皇喝口茶暖暖身子吧。”
东方溯接在手里,慢慢啜了一口,道:“知道朕今日为什么叫你来吗?”
予恒目光微微一动,“儿臣听说三位大人已经将太子一案呈报父皇,想必是与这事有关。”
“不错。”东方溯搁下茶盏,轻咳了几声道:“三司会审那日你也在,对案件经过最清楚不过,无需朕再赘叙;朕想知道,太子一案可还有转机?”
予恒面色沉重地道:“恕儿臣直言,恐怕很难,毕竟人证物证都摆在那里。”
东方溯看着他,淡淡道:“朕听说,人证还是你坐实的?”
予恒急忙跪下,满面惶恐地道:“儿臣该死,请父皇治罪。”
东方溯目光在他脸上打了个转,挥手道:“朕又没怪你,起来说话。”
予恒谢恩起身,低眉道:“儿臣当时觉得蒋猎户供词可疑,而且巧合太多,便想试他一试,哪知他竟然一下子听出张远的声音,反而害了太子,每每思及此事,儿臣都内疚万分。”
东方溯手指在茶几上“笃笃”敲了几下,凉声道:“如此说来,蒋猎
第739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