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看待姨娘。”予恒突然走出亭子,再次回来时,手上拿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嫣红芍药,“再有一日,这朵芍药就差不多能开了,可如果这个时候,拿一根绳子将它牢牢绑起来,那就永远都开不了。心结亦是如此,只有解开心结,方才能够自在。”
“你这是在教训哀家?”陈太后目光幽深如潭,令人无法看清她在想些什么。
予恒平静地道:“孙儿不敢,孙儿只是不希望皇祖母一直被过去的事情束缚。释怀,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陈太后定定看着他,半晌,她忽地苦笑道:“想不到,哀家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竟然还不如你这个十几岁的。”随着这话,她接过予恒手里的芍药,剥去包在外面的几片叶子,花瓣一得到自由,立刻欢呼盛放。
陈太后将花别在予恒衣襟上,微笑道:“哀家不能立刻答应你,但哀家会试着去做,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予恒欣喜地道:“多谢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