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雪想一想,摇头道:“台子是咱们的人所搭建,不可能有机关,退一步说,就算真有,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跨越十几丈距离,除非……”她唇角微微上扬,“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沈惜君大为愕然,摇头道:“这怎可能,明明就是……”话说到一半,她心中一动,已然猜到了几分,仔细想了想,徐徐道:“倒是真有可能,但……原来那个人去了哪里?”
慕千雪扫了一眼台上负责吹拉弹唱的那几人,努一努嘴道:“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厢,陈太后也是好奇得很,饶有兴趣地召来班主,“这个戏法叫什么名字?”
班主恭敬地新闻片这:“启禀太后,叫天外飞仙,取其无踪无迹,犹如天外来客之意。”
陈太后细细咀嚼了一遍,笑道:“倒是真有几分这个意思,哀家也算看了不少戏法,唯独这个,从未见过,也一直猜不透,究竟你们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