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孰能无过,最要紧的是知错能改,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凌帝一个字也不说,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张启凌二人,之前离去的宫人取了药来,在用温水化开后,张廷霄亲自服侍凌帝喝下。
服过药后,凌帝脸色好了一些,深吸几口气,盯了张启夜道:“那依你所见,该怎么处置为好?”
一听这话,张启夜顿时来了精神,不过他还知道话不能说得太过的道理,斟酌着言语道:“此事本轮不到儿子言语,但既然父皇问了,儿子就斗胆一言,父皇……可以借鉴先辈之例。”
凌帝神色淡淡地道:“你是说将老四赶出襄月城,发配连疆做苦役?”
张启夜极力压住心底的喜悦,磕头道:“父皇英明!”
凌帝目光一转,落在一言不发的张启凌身上,“你都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张启凌默默应着,神色异常平静。
“既是清楚,就退下吧,从今往后,朕与襄月城,都与你再无关分关系。”凌帝阴沉沉说着,眉眼间寻不到半分不忍或者不舍,所谓铁石心肠,大抵就是这样了。
对于凌帝而言,能够担起“统一中原”重任的皇子才有资格得到他的注目,余者……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