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夏月上前阻止,却被东方溯狠狠推在地上,撞痛得旧伤未愈的背脊,难以起身。
东方溯眼底有着如野兽一般的血红,一遍遍地质问慕千雪,状若疯狂。
慕千雪眼角余光瞥见卫太后隐在嘴边的冷笑,勉强忍着下颌的痛意,艰难地道:“臣妾……没有。”
夏月伏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急急道:“陛下,娘娘待您一片真情,怎可能背叛您,必是有小人从中作祟,您千万不要听信他们的谎言。”
卫氏沉声道:“陛下兵符不见事实,而今日在殿中侍候的,只有孙兴一人,偏偏他又那么巧,去了你的漪兰殿;除了你们两个,还会有谁!”
一直伏在地上战栗不止的孙兴突然抬起头,激动地道:“没有,奴才今日根本没有去过漪兰殿,连经过也不曾,奴才实在是冤枉!”
玄明冷喝道:“是贫道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吗?再者,贫道替陛下收藏兵符的地方,也只告诉过你一人,连陛下也不知道,除了你还会有谁?”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孙兴一边说着一边爬到东方溯身边,涕泪纵横地道:“皇上,奴才真的连碰都没碰过兵符,是玄明道长冤枉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