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烦燥地打断,用力抚一抚涨痛的额头,“可知她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这个倒是不清楚。”见沈惜君神情不愉,阿紫赶紧道:“奴婢会派人去打听。”
沈惜君点一点头,起身走到朱红雕花的长窗台,用力将之推开,顿时一股夹杂着雨水的冷风迎面扑来,自领间袖间灌了进去,几乎在一瞬间抽干了她的体温,令她浑身冰冷,却不肯让阿紫他们关窗。
盯着大雨滂沱的窗外,沈惜君一字一句道:“她既然离开了睿王府,就不该再踏足此处,我不会让她有机会害王爷的,绝不会!”
阿紫怕她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来,劝道:“奴婢明白宗姬的心情,但王爷对……”
“我知道。”沈惜君转过身,神色竟是异常平静,“眼下最要紧的是王爷助统兵出征,余下的……慢慢再说!”最后几个字夹杂在呼啸的寒风中,冷得渗人。
在命人撤走一口未动的膳食后,沈惜君带着阿紫二人来到里屋,自紫檀顶柜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满满一盒的银票,每一张都是一千两的数额。
阿紫二人认得,这是沈惜君出嫁时,平阳王妃给她的陪嫁,整整十万两银,就算平阳王府家底丰厚,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沈惜君从中取出两万两递给阿紫,“拿去给帐房,好让他们维持府里的开销,应该足够维持到王爷俸禄下来。”
阿紫摇头道:“这可是王妃给宗姬的体已钱,留着应急,怎么能拿出来填这个窟窿。”
阿兰深以为然地道:“就是,王爷自己捅的瘘子让他自己去想办法好了。”
沈惜君涩然一笑,“我既嫁了他,就是他的人,民间不是有句
第177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