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么做都是为了王爷好,这一点,王爷心里也是清楚的,否则不会应承您的计划。”夏月关起房门,勺了一舀安息香在放置了细炭的错金博山香炉中,很快,一缕白烟袅袅伸起,清幽宁神的香气充斥在室内。
“但我看得出,他心里并不愿。”
“王爷素来光明磊落,这会儿突然如此,难免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您别太过担心。”说话间,外面传来三更鼓声,夏月见慕千雪又要去拿摆在案上的卷宗,赶紧先一步按住,“您这阵子为了穆王的事情,没日没夜的推算十九他们送来的情报,总这个样子,身子会受不住的。”没有人比夏月更清楚,在慕千雪犹如先知一样的神算背后,是严重的心力与体力损耗。
“我没事。”任慕千雪如此言语,夏月就是不肯松手,“奴婢不管,总之今夜不许看了,否则奴婢就去告诉王爷。”
“你这丫头。”慕千雪拗不过她,只得进了内室歇息,在安息香含蓄的香气中沉沉睡去,这是东方溯遇刺后,她睡得最早的一次,之前往往熬到四更甚至天亮时分才小睡一会儿。
绿衣并不知道琉璃坊已经暴光,按着东方洄的吩咐,一连数日派人紧紧盯着穆王府,可新近呈上来的一封情报,却让她起了犹豫。
这是一名潜伏在信王府里的人送来的,按他所言,昨夜里他在信王府后院一间平房内发现几把细长的东凌刀。
至于穆王府那边,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东方泽除了上朝之外,就是去逛逛一字街,或者与信王他们去刑部询问阮娘一案的进展。
难道……勾结东凌的是信王?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她重新调派人手,分出一部分去监视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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