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刺客在同一天行刺我们几兄弟,是为了报复两年前的事情?”
“不错,他们不知怎么查到那人死在倚翠阁,故而以行刺为名,将我们引来此处。”
阮娘皱着柳眉插话道:“说起来,倚翠阁这阵子是很不太平,先是经常有陌生人来打听,紧接着门口被人扔了好几具尸体,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早知道这样,奴家当时就不该图省事,自作主张地埋了那个暴毙的客人。”
“不可能!”东方洄梗着脖子道:“如果他们是为了报复,直接闯进倚翠阁,将这里杀个精光不就好了吗,何必闹出这么多事来。”
王良微微一笑,抚须道:“九王以为,两年前那个东凌人何故乔装来到咱们金陵?”
“我哪……”东方泽正想说他不知道,话到嘴边,忽地心中一动,拧眉道:“探子?”
“四年前那场交战后,东凌再无动静,但獠牙既已长出,又怎可能收回去,只是潜伏起来,等待更好的机会而已,派探子来金陵打探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人暴毙一事,阮娘知道,镜玉知道,倚翠阁上下许多人都知道,可那些东凌不知道,在他们看来,是倚翠阁存心杀害探子,认为倚翠阁不是寻常烟花之地;他们既想报仇,又害怕对付不了倚翠阁,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
东方汌眯着细长的眉眼,不冷不热地道:“这一切同样是太傅的猜测,包括……两年前的那桩事。”
阮娘赶紧道:“这种关乎人命的事情,奴家怎么敢骗王爷,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