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沈姐姐的法宝不灵了。”旁边兴灾乐祸的声音令宗姬越发不悦,再加上赌约,不耐烦的声音隔着华丽的帘幔传出来,“小小年纪就如此之刁滑,长大了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短暂地停顿后,声音变得冰凉如寒霜,“驶过去!”
车夫为难地道:“可是那孩子……”
“我叫你驶过去,耳朵聋了吗?”在宗姬尖厉的喝斥下,车马咬咬牙,无奈地扬鞭驱策那两匹浑身雪白无一丝杂色的马匹,往前方行去,虽然他竭力避让,但按着这个趋势,男童依旧会伤在马蹄下;最令人心寒的是,街上那么多人,竟无一人上前将男童抱开,偶尔有想上去的人,还没来得及迈步,手就被人攥住了,用力摇头,附耳低语几句,听完那些话,那些人皆不约而同地将身子往后面缩着,唯恐被人瞧见,眼里有着深深的忌惮。
夏月实在看不过眼,不等慕千雪同意,便快步奔过去拦下已经距离男童不足三尺远的马车,气愤地道:“明明就知道有孩子在,怎么还能驶过去,你们还是不是人?”
马车里传来“噗嗤”的笑声,紧接着那个声音清脆的女子道:“沈姐姐,她好像在骂你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