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那走出来,还走得那么远,途中不知经历了多少困苦。
出走的人往往无依无靠,勇气会在半途被消耗殆尽,最后存在于心的就只有活下去,受人冷脸和被刁难就是他们的日常,但正是这些为了生存竭尽所能的人,能让人看到源源不断的希望。
宋小五不知道这个小同乡是经历了什么走到燕都的,但他来了,她成为不了他的希望,但她愿意对他温和点。
王阿宝最初离开家乡,不是家里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他家里有地,跟着同村的人一块儿守在家乡刨着那两块地也饿不死,只是小五走之前说过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响,响得久了,他一咬牙,带着攒了几年的半两银子,跟着人去了梧树县干活。
他在梧树县干了两年活,攒了五十多两银子,本可以风光回乡,但在碰到机会后,他入了镖局来了燕都。
他不再是那个初出家乡什么都不懂的王阿宝,也不是那个对小五心存无垢的小孩子,遂宋小五在与他说话,还让莫婶告诉他一些市井常习后,他都听得心不在焉,心里紧张得全身冒汗。
等出了门,他才发现他全身汗湿了,再想起她的脸来,她所说的那些话这才渐渐清晰了起来。
人被送走后,德王不高兴地看着他那给野小子支招,叫他转卖货物挣钱的王妃,“你当着我的面就对别人好,你叫我怎么想?”
宋小五对于争风吃醋这种事隔得太远了,而且对一个从来只有看着人争风吃醋,自己喜欢置身事外的人渣来说,安慰糊弄身边人这项技能她也有很久没有施展开了,有点手生,但也无碍于她哄人:“好一时而已……”
德王眼巴巴地看着她,见她不说了,他急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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