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不讲道理!”
“这可是你教我的。”卫旌笙把玩着腰间系着的穗子,道:“歪理,也是道理。”
霍妩半晌无话,良久才道“七哥我发觉你真的学坏了。”
“不巧,跟你学的。”
“荣保。”霍妩高声道:“不怕,七哥扣你多少,你找个时日来我府上支就是了,不缺了你的。”
卫旌笙按下她:“得了,他跟着我多年,那还真缺这些了,还去你府上,叫国公与夫人知道,像什么样子,不过是小惩大戒,做给人看看罢了。”
荣保也乐呵地道:“这银子奴才就不去取了,只盼着县主一会儿赐奴才几口鱼肉常常就是,奴才,奴才也馋的很呢。”
霍妩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多宝斋的鱼果然没有令霍妩失望,做的入味至极,极不显鱼的腥味,又让鱼本身的甘美尽显,霍妩常在嘴里止不住地赞扬。
卫旌笙命荣保他们退下,挽起袖子自己亲自为她剔去鱼刺,将干净的鱼肉放进她碗中,他手速极快,霍妩一口刚下肚,他下一筷子总能恰到好处的接上。
他净了手,看她在他身旁吃的畅快,只觉得自己腹中也饱了大半。
说你是猫儿,倒还真像极了,真是如出一辙的馋嘴。
他们俩人吃的尽心,陈纵眼下的心绪却不大痛快。
他兴致勃勃地讲话本递给陈思璇,陈思璇却看也不看,只随手搁置在边上,横眉冷对地看着他。
“兄长怎生如此空闲,还有闲心去逛什么书斋?”陈思璇冷冷地道:“兄长既然这般有空,不如与淮王殿下多多商量一下我陈家的大事!”
陈纵笑容一僵:“思璇,这话本颇有
第3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