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偏殿的门走进去,随意坐到最靠近门边儿的椅子上给自个儿捶了捶腿,“还好,就是腿酸。我说皇兄,你怎的也不带个手艺好的内监过来,至少也能给我捶捶不是?”
卫昶霖叹息着在他边上的木椅上坐下,仍是不放心:“当着我的面,你不必如此掩饰,若是伤心,便是哭出来也无妨,为兄不会说与旁人听。”
“皇兄……你认真的?”
卫昶霖笃定地点头,而后便看见他眼前这个形容憔悴的少年轻轻地笑了出来。
他道:“皇兄糊涂了吗,我自幼与母妃生疏,母妃整日里不是抄经便是求佛,即便是我小时候,都是宫里的嬷嬷在带我,何况这几年我出宫建府,与母妃更是一年一见,皇兄想见我哭,也得我哭得出来才行。”
他又在心里补了句,不是几年,算上前世,该是几十年才对。
赵氏去了,他心里的确觉得空落落的,但要说伤心,倒也不算有多伤心。
他经历过心中挚爱的宝物生生被剜去的苦痛,与之相比,要他因为这会子痛哭落泪,也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卫昶霖了然,“父皇这几日,伤心得很呐。”
他话音刚落,卫旌笙眉头一抽。
卫昶霖想起那桩事,不由得笑道:“我可听说了,这两日父皇下了朝就要过来,对你可比对咱们刚出生的小皇妹都看重,恨不能是与你同吃同住,连上朝都把你揣在兜里吧。”
“如何呀七弟,父爱如山,七弟,你可得好好领受才是。”
卫旌笙的表情越发地古怪,他眉心深深的揪成一团,斜眼道:“此等父爱,皇兄可想试试?”
卫昶霖忙摆手道:“可别,我有娇妻相伴,只是七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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