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受崔文河驱使的孤魂野鬼而已。真正的崔文河,并未与我们相遇,亦或者说,他道行高深,或许能够提前避开我们,让我们无法追踪到他。”
师父说到这里,不禁轻叹了一声,道:“唉!五鬼伞之中乃是有着五只兵祸之鬼,现在还仅仅是一个崔文河在闹腾,希望其他四鬼尚能安分守己,若是都和崔文河一样闹腾,那可就更加棘手了!”
“师父,围子叔没事吧?”
我赶忙弯下身子探了一下老围子的脉象,虽然微弱,好在还在跳动着。
“他只是阳气耗损严重,天亮之后便会醒来,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会生一场病,慢慢调理便可。”
师父说着,当即和我一道将老围子搀扶了起来,并送进屋放在了床上。
当我们忙活完,但见师父却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久久不语。
“师父,怎么了?我们刚刚救了围子叔,这是好事,您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啊?”
我错愕的询问道。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崔文河要驱使一个王有发闹这么一出儿?至于那崔文河本人,到底在做什么?”
师父呢喃之余,忽然面色一惊,乃是急道:“不好,我们中计了!”
说罢,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师父瞬间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