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想要将灵力收回,但对方的经脉像是缠上她一般,只要她一有收手的念头,那经脉就像离了水的鱼,一下没了活力。
阎烈感觉她在吸自己的血,愣了一下,心却提的更高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回答我?”
夜绾绾摇头,表示自己现在没法回答。
不想,阎烈看来,却是理解成她在说没事。
“你这样,怎么会是没事!?”
夜绾绾默默的吸血,在感觉阎烈快要爆发之前,松嘴,幽幽的说:“我现在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你快催催阎嵩吧。不然,我怕我等不到他回来了。”
说罢,她就又低下头咬着了阎烈的指尖。
阎烈感觉到她吸血是的动作很小心,似乎还在压抑控制着什么。心下一沉,又急忙打电话给阎嵩,问清对方的位置后,略显焦急的同夜绾绾说:“绾绾,你坚持住,阎嵩说他最多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夜绾绾有气无力的点点头,用着最后的意志力撑着。
阎烈有心想要帮她分担点什么,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阎致翊看他们这样子,只觉荒谬不已。
他有心想要呵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看上去犹如疯魔一般的行为,却又好像透着某种道理,让想要阻止的人,莫名的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