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我暂时,什么都发现不了。”
荣栎偏头看向祭坛:“你是指鼠尾草吗?”
夜绾绾颔首。
“呵,那人,是个高手啊。”
荣栎又不自觉磨了磨牙,沉默的走到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两手相握,屋内瞬地刮过一阵冷风,屋内的一人一鬼倏然消失。
医院。
顾琅正在处理手术室时,鹿鸣跑来告诉他,夜绾绾让人去叫钟离芙的父亲了。
他闻言,不由怔了一秒,厉声道:“胡闹。谁给她的权利!?”
对于他的反应,鹿鸣一点也不奇怪。
毕竟,钟离芙的父亲,钟离景辉可是桐城的市委书记。
若在案子还没破的情况下,惊动他,只会给他们的破案带来一堆麻烦。
鹿鸣摇摇头。
他知道不妥,却阻止不了夜绾绾。
顾琅长长吐了一口胸口的浊气,努力让自己努力下来,取下手套、鞋套,转身走了出去。
“她现在在哪?”
“她”指的是夜绾绾。
“在荣方的房间里。”
顾琅蹙眉:“她不是去对钟离芙做闻讯了吗?”
鹿鸣点头:“她去了,很快就出来了。出来后,便让我去通知钟离书记了。我有点放心不下,便先来找你了。”
顾琅沉着脸颔首:“你做的很对。”
说着,他脚下的步子不由加快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