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任氏拉扯住。
任氏声音又快又尖:“宋丫头, 你快帮我给小叔说说,让他救救我兄长!”惶惶的眼神里是屈|辱与绝望。
初宁被拽得险些剪刀都没拿住, 吃疼忙甩开她, 同时汐楠和绿裳都上前护着她退了两三步。
若是换做以往,她后退,任氏肯定得上前再拉拽着人,逼她松口。
初宁有了上回险些被打的经验, 这次当然是警惕的,甚至是握紧剪刀。想着万一任氏再要发疯,也不扎她,也能吓退她,让对方忌惮。
结果任氏不但没有相逼,反倒在她目瞪口呆中缓缓跪倒。
在膝盖贴在地上那一刻,任氏关心的不是地砖冰凉,不是膝盖疼痛, 而是快被自己在跪求一个晚辈的难堪所淹没。
她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死死咬着唇,才让自己维持一份理智, 哀求道:“前些年是我不知好歹,叫你受了委屈,平白冤枉你。如今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还请你屏弃了过往,莫要再生我的气了。”
任氏跪下,任大夫人也被吓得退了一步。
她以为前来只是好好哄小姑娘消气,顶多再欠一份人情罢了,结果,她小姑子给人跪下了!
任大夫人不知怎么就想起多年前徐砚的那句话:“你们怎么逼着初宁道歉的,如今你们就怎么还回来。”
原以为,事情过了就过了。
却是天道好轮回,她们当年红口白牙,报应还是来了!
任大夫人看着声声哀求的小姑娘子,眼眶一酸,亦咬紧牙关跪了下去。
屋里再度响起咚的一声,初宁看着矮了自己一载的姑嫂俩,又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这两人又发什么疯,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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