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幼子,等她百年后,这家其实就是老大的,他本可以随心过自己的人生。但他最终还是入了仕,这条路,最后恐怕也得为兄长而牺牲。
此时,徐砚终于为自己辩道:“儿子什么也没干,只是带初宁去赏梅了。”
他还敢睁眼说瞎话!
徐老夫人气得又想打他,眼泪落得更加汹涌。
徐砚抿抿唇,沉静的面容也有了丝丝裂痕,忍了再忍说:“娘亲,儿子再怎么样,也不会用这种招数逼您同意。那我与禽兽有什么区别!”
“真的?!”
徐砚用语刺耳,徐老夫人总算半信半疑,最后,再三打量儿子的神色。看他一副憋屈的样子,压在心里那颗大石总算是落下来。
——如果真的没有,那还好。
“你先起来吧。”
老人抬手抹了眼泪。
即便儿子真没有最后越过礼法,但刚才她看到小姑娘耳后的红印子绝对是儿子所为,他还是把人小姑娘拐了吧。
徐砚沉默的站起身,轻轻一拂袍子,又恢复往日的沉稳。他说道:“儿子也有别的事要给娘禀报,儿子准备搬到青柳胡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