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的冲动叫他连手指都在发颤。他把手握成拳站起来,负在身后,神色淡淡地说:“早些歇了,徐三叔还有要事处理。”
活了二十二年,竟是首回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 徐·内心戏多·闷骚·砚
第50章
次日, 天倒是放晴了, 云层却还压得低低的。偶尔有几束阳光破开乌云, 不多时也会再度被涌动的云层吞没。
徐砚为侄儿践行, 特意在西湖边的酒家定了二楼雅间,窗户打开, 湖景便能尽收眼底。
入冬时节, 西湖边的柳树显得萧瑟,未有夏日那种湖碧柳绿的清新,观景人却也有另一种体验。
徐立轩远眺西湖,想到一句诗里的淡妆浓抹总相宜, 视线便又挪到了一边的小姑娘身上。
初宁今儿穿了件桃色小袄,素净的湖蓝马面裙,白皙的脸上未沾一点脂粉,清丽娇俏。可不正是应了那句诗?
徐立轩不觉就有些看痴了。
他目光灼灼,初宁察觉到,不动声色往徐砚身边挨了挨,伸手抓了把花生。
“徐三叔,我给您剥花生。”
徐砚侧头看看她, 若有所思,抬手就在徐立轩身前的桌沿轻轻一敲:“你东西都收拾好了?”
少年郎一个激灵回神,忙端了茶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已经收好了, 下午就能先送到船上去。”
“上回你送的信,家里应该是收到了,回信恐怕还在路上。我已经再写了一封, 你带回家去,交给你祖母。”
“是,侄儿记住了。”
初宁听着两人说话,埋头和一堆花生做斗争,指尖慢慢地搓开红衣,一颗颗圆胖的豆儿就蹦跶到小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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