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徐老夫人也不过问的,还是徐三叔不愿意跟家里人说。
初宁越看越难过,手捏了捏身上的裙子。徐三叔这样节俭过日子,还给她买东西。这住处真是要应景草庐居所了。
内疚得完全把自已‘补贴’五百两银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齐圳已经把早饭都摆在临时抬来的圆桌上。汤包、米粥、酱菜、清炒的时蔬、橙心的咸鸭蛋......林林种种有近十样。
初宁看着摆满小桌的早饭,心里总算安慰一些,起码饭食看起来是精致的。
徐砚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小姑娘又同情了,让她坐下来。初宁却是拉着让他先坐,然后给他布菜,几乎把那一笼汤包都夹到他碟子上,嘴里说着:“徐三叔您要多吃些,您看着也太清瘦了。”
看着碟子上的汤包,徐砚一时语噎。
这话不是该他来说,怎么好像反了。
不过片刻他就释怀了,小姑娘正满脸关切,大大杏眸就瞅着他,仿佛在说你快吃呀。让他心里暖得不行,心尖都要软成水。
“好,你也多吃。”他给她也夹了汤包,又把各样小菜都往她碟子里夹一些,让她尝鲜。
初宁这才拿着筷子,高高兴兴地吃汤包,脸颊吃得一鼓一鼓的。
徐砚微微一笑,看向齐圳,汐楠和绿裳都被找了借口带到外头。
他这会才说道:“卿卿,上回你给我的簪子,里头写的东西你都知道吗?”
初宁点头,回道:“知道的,爹爹给我装起来的,我都背下来了。”
背下来了?
“既然背下来了,那些字条就都烧掉吧。”徐砚诧异,思索片刻,把想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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