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画展。
中年男人担心会出现上一通电话的情况，于是换了说话顺序：“金灿灿同学你好，我想问你要纪羡言同学的联系方式，我是模特……”
“你打错了，我是金灿灿。”金灿灿心不在焉的回。
中年男人：“是的，我知道你是金灿灿，我想找的是纪羡言。”
金灿灿“哦”了一声，“那你给纪羡言打电话啊，你打我电话干什么？莫名其妙。”
吐槽完这句话，金灿灿便把电话挂断了。
中年男人：“………”
他觉得这个十三班的同学，脑子正常的好像没几个。
他自闭了一会儿，才继续打电话。
这一次是打给付锦兮的。
“付锦兮同学你好……”
在中年男人表明来意后，付锦兮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纪羡言的号码。”
这个好像是个正常人。
虽然对方说没有纪羡言的号码，但中年男人并没有着急挂电话，而是问她：“那你知道班里面谁有纪羡言的电话吗？”
付锦兮有些为难：“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中年男人：“………”
他抑郁了。
最后一个电话，如果再问不到纪羡言的号码，那他就得想想其他办法了，不能浪费时间在这群脑子不太好的人身上。
最后这个电话打给谁好？
中年男人看着名单犹豫了好久，“要不打个这个叫温酒的女生好了，名字挺有个性的。”
电话拨通后，过了好久才被人接起来，传来女生清冷寡淡的嗓音，“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