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揖,笑道:“多谢你来给我送讯了。上次在张直家,若非因你,我就要被张直在席上羞辱了,这一次又多亏你提前来给我送信,要不然明天早上我怕是要吃一个大亏了。”
迟婢往院中看了看,刘邓、高素等人还在好奇地看着她,她面上绯红,心中砰砰直跳,不敢看荀贞的脸,强忍着没有失态,中规中距地行了个礼节,这才告辞离去。荀贞立在院门,目送她远去,往院门外左右的街上看了看,街上没人。
掩上院门,回到院中,高素一脸贼笑,说道:“嘿嘿。”
刘邓、文聘等人亦纷纷轻笑。
迟婢和荀贞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他们没听到迟婢在说什么,但却瞧到了迟婢的羞意,动不动就脸红。一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害羞小妇人孤身一个来找荀贞,还能是为了什么事儿?诸人坐在树下,虽没人开口说话,但目光尽皆投落在荀贞身上,大多轻笑不已。高素还冲荀贞抛了一个“你懂我也懂,作为男人大家都懂”的暧昧眼神。
荀贞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一则因有些事越描越黑,二来因在琢磨该怎么应付张直的挑衅,也懒得向他们解释。
他落回本座,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接着讨论波才、何曼战败身死的缘故。
众人虽都好奇,但他们是荀贞的宾客、部下,荀贞不提,他们也不好询问,彼此笑嘻嘻地对视一眼,也将此事放下,顺着荀贞的话,继续讨论。
许仲、江禽等人把各自的想法一一说出,到中午时,讨论基本结束。
荀贞做出总结:“孙子云:‘善用兵者,求之以势,不责於人,故能择人而任势’。波才拥十万之众而不到两个月便战败身死,
79 闻听道上辱郡丞(下)(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