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任何有关于自己的东西。
虽然一开始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但当猜想成为现实时,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到低落。
时欢轻声长叹,她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双足出神,模样有些茫然,内里还有些许无措——
原来辞野,已经将她所有的痕迹都从生活中扫除了啊。
唇角笑意染上无奈,时欢揉了揉头发,心底骂自己一声矫情,便打算熄灯睡觉。
却在准备关灯时,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相框,闷声响起。
她忙将相框扶起摆正,见是张风景照,地点似乎是战地,照片捕捉到了曙光乍现的瞬间,美不胜收,充满希翼。
时欢的手蓦地僵住。
半晌,她哑然失笑,指尖搭上相框,眸色黯下些许。
——以这种方式来纪念她曾来过。
真不愧,是辞野啊。
“足控”这个标签,显然与辞野是八竿子打不着,面对时欢的调侃他不予理会,眸色晦暗不明,心思难测。
先前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可这次当辞野近距离打量,分明能发现时欢那纹身所掩盖的,是道疤痕。
即便伤口早已痊愈,疤痕却还留着如此深的痕迹,由此并不难想象,时欢这右脚曾险些跟她做永别。
辞野缄默不语,神情看不出半分异样,但时欢单是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自己的疤还是被他发现了,不禁在心底默叹了声。
果然藏不住吗。
这疤痕时间已久,每每她望见,都会无可抑制的回想起那噩梦般的场景,后来她用纹身遮盖住,美观了点,也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其实当初
42.温柔缱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