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而是要回来办离婚手续,见不到男人,把户口迁走了。
刘向阳如遭到了雷劈,全身上下都烧焦了,心脏被震成了饺子馅儿,他的无知、他的暴烈、他的绝情,造成的无可挽回的损失。赶紧到派出所去查问,自己老婆迁到何处去了?好不容易,打听到落户的一个老太婆家里,又说她带着孩子打工去了,不知道到了哪里?
“我并不想离婚,只是想见到她。我相信,见到以后,所有的话都能说清楚的,所有的疙瘩都能解开的。心想,为了离婚,她也会把我找到的。那几个月赚的钱,我都放在那条边上,她不做路费,也可以做月子时开销。留下了南方工厂的电话,南方工厂的地址,不能去也可以打个电话,不能打电话也可以写封信,然而我什么都没有等到,再也没有苏秀兰的音讯。”刘向阳酸楚地说完他们的相识与分别,饭店里已经把菜送来了。说这是一家小宾馆,没有饭菜供应,是在另外一家饭店订的,所以送的比较晚,大概饿了,让教授赶快吃。
席况一点没有食欲,让刘向阳讲他的婚姻故事,只是想和苏秀兰的遗书对照一下。他的回忆,侧重放在英雄救美,也是为了说明他们感情不错吧。与女人的叙述只有两个地方不一样,基本上还是正确的。
他有几分同情,暂时也不想说什么,吃饭就像完成任务,也没有喝酒,匆匆把饭吃完,才问对方:“你认为,事业和家庭哪一样重要?”
“按照过去的想法,肯定认为是事业重要,心想到时候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能办得到。所以,我拼了命的干活,曾经三天只睡了两个小时,整天就想着怎样赚钱,怎样发财致富,怎样当上老板。始终认为苏秀兰离开我,是
195、一去不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