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吧,就是脚踝肿了,下地就疼,休息两天不就好了吗?再说,是右脚,又不能开车……”
这个小丫头是个干将,关键时刻伤了脚,千万不能影响大事儿,刘向阳就说:“我来看看,如果紧要。还是要去医院。”
话说完,也没等对方答复,挂了电话,自己开车过来了。
来过一趟,当然记得,何况这么破败的房子,这么破败的小街道,在湖城也已经不多了。
进门的时候,看见张大雷坐在门口,对着缝纫机干活,可能光线好点,正在做一件衣服。见到刘向阳进来,诚惶诚恐地站起:“刘,刘总,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焦安子,好些没有?”
“好像,好像没那么肿了……”
“昨天冷敷了吗?”
“什么冷敷?”小伙子不懂。
“就是用冷水包毛巾,放在脚肿的地方,如果,房子后面找得到残雪,包起来捂脚,效果更好。”
“我,我去后面找找去。”张大雷拿个盆子,就去找雪去了。
两个男人的说话声音,已经传到屋里,小安子在里面喊着:“刘总,你,你不要进来,我下床了,马上出来。”
“千万不要动,你乖乖躺在床上,我来看你!”刘向阳一边说,一边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这……不好吧,我床上……”
“管你床上干嘛,我只看你的脚。”说着,大长腿一迈,已经进了卧室,刘向阳也不客气,走到床边,躬身抓起她的脚看了一下:“还好,还好,问题不大。不过,我要采取一点措施,明天就能下床。”
说着就抓住她的脚搓揉
175、肝肠寸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