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夫喊着,他就可以给我当下手,弗兰克教授,你不会不同意吧。”刘苏悠悠明白他的意思,反过来问。
“当然同意,我们家餐桌很大,可以坐十几个人呢……”
“哇——”哭声传来,打断了弗兰克教授的说话,不用看也知道,是苔丝亚那个小丫头,趴在桌子上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还说,“悠悠姐姐要走了,我舍不得她,我再也吃不着这么好吃的菜了……”
刘苏悠悠笑起来了:“你是舍不得我呢?还是舍不得饭菜呢?”
“我都舍不得——”
两个教授也笑起来。
弗兰克教授归心似箭,当天下午就回不莱梅了。第二天上午,刘苏悠悠办理了离校手续,收拾好行李,苔丝亚开车送她与席况去火车站,临别依依不舍,抱着刘苏悠悠的脖子哭了一阵,才把他们送进车站。
这里的车站简直不像个车站,两边的许多商店,夹着一道大门,进去以后就是站台了,没有安检,没有检票,火车到站打开门,旅客带着行李上车,就跟上公交车一样。
车厢里宽敞明亮,看不到几个人,两两相对的座椅也很舒适,两人放好行李坐下来,列车就开了,前后不过三分钟时间,两人一起感叹:“这里的交通真是方便。”
席况特别有感触:“谁让咱们国家人太多了呢,告诉你,有一年我们到老家过年,正逢春运期间,车站上人山人海,车厢里就像沙丁鱼罐头一样,人都差点挤扁了……”
“席老师,你可真会夸张……”
“你们是中国人吧?”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纯正的普通话打断了。回头一看,一个精瘦的男子站在跟前,那么熟悉的
174、他乡名流(2/7)